
演员闫学晶直播中的一系列言论争议,造出了 2026 年的第一个热梗 " 酸黄瓜 ",网友们或直抒胸臆地刷屏质疑,或用二创视频调侃。1 月 10 日,闫学晶在多个短视频平台的账号因违反社区规定,被禁止关注。 普通人依稀知道闫学晶们的生活过得不错,但反过来,他们还了解普通人的所忧所乐吗?
2026 年的第一个瓜,比以往时候熟得更早一些。这个瓜,不是大棚种的反季西瓜,也不是某网红在线点兵的娱乐大瓜,而是让宋晓峰看了一句话六个顿号直接连成省略号的 " 酸黄瓜 "。
1 月 6 日,曾在大型连续剧《乡村爱情》中出演象牙山庄保安队长一角,并以口吃特征闻名的演员宋晓峰,正在直播间推广新歌《我的东北老家》,人数好不容易涨到三万多,弹幕突然清一色地刷起了 " 酸黄瓜 "。

宋晓峰或成酸黄瓜事件的最大受害者或者受益者?(图 / 宋晓峰直播截图)
一开始,宋晓峰还一脸懵圈,试图把节奏拉回打歌的主题上来,可逐渐失控的场面,让他的结巴变得更加严重。最后,这位在象牙山连董事长都敢怼的狠人也不得不苦笑着对镜头抱歉:" 因为黄瓜的原因,今天直播到这吧。"
要问酸黄瓜的杀伤力为何如此惊人,一切都要从不久前另一场看似平淡的直播说起。

从 " 国民媳妇 " 到 " 凡尔赛大姨 "
2025 年 12 月底,网络上突然开始疯传演员闫学晶的一段直播切片。
视频里,她梳着接地气的马尾辫,面容朴素,乍一看亲切得就像隔壁大姨。而她唠的嗑,也是隔壁大姨级别的家长里短。
她先是科普了一下儿子的婚育状况:" 我儿子 32 岁了,结了婚,有了孩子 ";接着不拿观众当外人地透露了儿子儿媳的职业类型和收入水平:" 儿媳妇演音乐剧的,挣得少;儿子拍戏的,一年也就接一个戏,挣个几十万块钱。"
作为月薪不到五千却跑赢了 50% 牛马的打工人,你知道 2024 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中位数是 4.13 万元。而闫学晶口中 " 拍一部戏就收入几十万的儿子 ",理应得到包括你在内 99% 的普通工薪族的羡慕。
正当你想要赞叹大姨教子有方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大姨开始了她的怨念—— " 我儿子压力非常非常大,在北京一年需要百八十万,这个家才能运转。"

前有黄奕日入八万卖惨,后有学晶年入不足百万哭穷?(图 / 短视频截图)
为了确定大姨不是在玩抽象,你又搜索上了。
根据统计数字,2024 年北京市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刚刚超过 14 万元,按照双职工家庭算,绝大多数家庭年收入远远不到 30 万。
于是你陷入了沉思:这是在哭穷还是在炫富?作为一个看她节目长大的小孩,你该送上安慰还是认真地提醒老师少说两句?
更有网友深扒后发现,深耕直播赛道的闫学晶,单场直播成交额曾超 230 万元。
你还没来得及表态,路过的网友们倒是非常愤慨,纷纷发问:
" 闫学晶是谁?"
对于那些热衷以包饺子为结语的大团圆喜剧人来说,闫学晶是孙涛、潘长江等等笑星的官配,前一秒还在丈夫面前横眉冷对,后一秒就笑眼盈盈地给包饺子,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的国民好媳妇。
而对于《刘老根》《俺娘田小草》这些承载着时代记忆的乡土剧观众而言,闫学晶则是屏幕上集合了苦情坚韧与泼辣能干两种独特属性的地母化身,是无数人心中那位从泥土里长出来、能扛起一切风雨的嫂子。

闫学晶曾与孙俪一同出演改编知名电视剧《小姨多鹤》。(图 /《小姨多鹤》)
在闫学晶哭穷之前,大多数人对她的印象,不过 " 朴实 " 二字。
1972 年,闫学晶出生于吉林省东辽县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是地地道道从东北黑土地里走出来的 " 庄稼院姑娘 "。童年时代的农村生活,让她对那片土地的风物与人情有着刻入骨髓的认知。可以说,闫学晶后来的荧屏形象,无论是泼辣的山杏、坚韧的田小草,都是她个人生命经验的自然延伸。
而随着近年来她在直播间的活跃指数上升,曾经活在观众印象中的朴素特质逐渐改变。
演农村妇女出道的她,住到了三亚的家里:" 我都已经住到三亚了,我还农村妇女?你不会夸人啊!"
面对网友的询问,抛出似曾相识的灵魂拷问:" 你的 24 小时在干什么?我的 24 小时在干什么?结果能一样吗?" 甚至直接用 " 酸黄瓜 "" 酸萝卜 " 等词语回怼。

在网友的扒皮中,日常奢侈品加身的闫学晶早已脱离了群众。(图 / 社交媒体截图)
虽然根据闫学晶儿子林傲霏的澄清和许多网友的考证,上述言论并非闫学晶本人对哭穷事件的最新回应,而是早期视频被某些自媒体趁热搬运、恶意剪辑了。
但被打乱的时间线,却事实上为汹涌的舆论提供素材:这个曾经扎根于大地的女演员,飘了吗?

" 酸黄瓜 " 受害者 +N,
闫学晶粉丝 +30 万
闫学晶虽然火速闭麦了,但由旧素材衍生而来的 " 酸黄瓜 " 文学却火遍全网,成为 2026 年的第一个热梗。
首当其冲的,是她所代言的佐香园黄豆酱。前排吃瓜的网友们第一时间涌入网上店铺,追着客服发问:" 这个酱能拌酸黄瓜吗?"
在得到否定的回应后,热心的网友们直接无偿提供了价值千万的商业建议:" 备点酸黄瓜吧,肯定卖得好。"
出离愤怒的网友更是在品牌直播间和社交媒体,刷屏要求更换代言人,并通过拍摄扔酱倒醋等丢弃产品的视频,明确表达抵制代言人的态度。
品牌方先是上架新包装,网友纷纷猜测是否与此次事件有关。随后,有媒体报道,品牌方销售部表示法务部正在评估代言合同。

该品牌调料的客服,收获了 2026 年的第一场加班。(图 / 社交媒体截图)
人在家中坐,瓜从天上来。或许是因为同为东北演艺人,紧接着,赵家班的诸位弟子在直播中也感受到了被 " 酸黄瓜 " 支配的恐惧。
首先是《乡村爱情》中出演王老七的蔡维利和出演赵四的刘小光,在直播卖货时被整版整版的 " 酸黄瓜 " 留言整得不知所措。而后饰演刘能媳妇的孙丽荣也在 " 酸黄瓜 " 的弹幕中无奈发笑,牛头不对马嘴地回应道:" 我这没有酸黄瓜,我吃的是辣椒。"
最搞笑的当属宋晓峰和酸黄瓜对抗的直播画面,已经成了观众的欢乐源泉。
从最开始遭遇 " 酸黄瓜 " 刷屏的磕巴震惊,到如今面对酸黄瓜的从容不迫,宋晓峰终于站在了 5G 冲浪的前沿。
他开始避开所有与酸黄瓜相关的评论,精挑细选与自己有关的内容,念着念着就发现不太对劲。一条评论先是夸他有才又帅,点开隐藏内容,才发现最后一句是要请他吃酸黄瓜;还有一条评论含酸黄瓜量完全为零,但却是跟他借钱的。
有点时间的网友在直播间当复读机,而有点才艺的网友就不同了,直接搞起了原创。有人自编自唱,用国泰民安的民歌曲调,唱起了:" 我们都是酸黄瓜,挣钱不够花。" 有人深情朗诵,用播音腔的双腔共鸣,朗诵起了:" 蒜蓉大酱料辣椒酱,我住北京三亚海景房。"

酸黄瓜成了网络造梗的灵感源泉,这是黄瓜都没想到的。(图 / 小红书博主志博)
当身穿闫学晶同款白 T,梳着同款马尾的模仿秀,把当事人一脸不耐烦的口头禅 " 能咋滴 " 反复背诵,这场骂战俨然成为互联网狂欢。
第三方数据显示,哭穷事件发酵至今,闫学晶的社交账号新增粉丝 31.48 万,总粉丝量突破 360 万。

" 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的 "
对于普通人而言,黑红的尽头是让人恐惧的社会性死亡;但对于公众人物而言,相比于争议带来的流量,争议本身反倒不可怕。
正如宋晓峰在直播时,对网友所发送的 " 酸黄瓜 " 大为不解时说下的那句:" 我们不是一个频道的。"
普通民众和贵圈艺人不在同一个频道,似乎已经很久了。
前不久,董洁也曾在直播间吐槽,说儿子一年的课外班,像马术、高尔夫、钢琴等加起来的费用超过百万,坦言自己 " 快养不起儿子了 "。

多年前,董洁曾和儿子共同参与综艺《妈妈是超人》。而今,被夸中了基因彩票的儿子顶顶,未来大概率会和其他星二代一样逐梦演艺圈。(图 /NYLON 尼龙)
娱乐圈的哭穷连续剧演到今天,我们不难发现,信息茧房没有放过任何人,连见世面很多的艺人们也不例外。
圈层壁垒与消费惯性共同构筑的财富信息茧房里,千万片酬、百万代言是收入标准,千尺豪宅、百万名包不过是生活标配。当消费阈值被无限拉高,即便收入远超常人,也会因入不敷出而陷入焦虑。
说到底,一些明星所理解的穷,本质是欲望没被满足,和普通人以恩格尔系数为标尺的生活,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凭借电视剧《想见你》拿下金钟影后的台湾演员柯佳嬿,去年曾在社交媒体上分享,自己在菜市场仅购买了一把葱、一把香菜、一颗洋葱和两颗番茄,就花费了 270 元新台币(约合 63 元人民币),并惊讶地询问粉丝是 " 菜价贵 " 还是该 " 换一家 "。
由此可见,对构成社会大多数人真实生活的柴米油盐等计价单位,忙于拍戏、沉浸于荧幕角色的大多数艺人,也许并不熟悉——哪怕那正是他们每天都在片场扮演的日常。

闫学晶和儿子曾同剧共演乡土角色。(图 /《故乡的泥土》)
平心而论,闫学晶大概不属于娱乐圈里最能赚钱的一群人,她在直播间的抱怨或许是出于真情实感的分享,舆论爆发后的种种玩梗、调侃,早期言论的移花接木、曲解滥用,也已经远超出明星本人和事件本身。
但至少,网友的情绪是真切的,屏幕内外的反差和互不理解也是真切的。一次又一次相似的事,在舆论场激起波澜,足可以提醒屏幕那头的人们,别在剧本和直播间里看世界了。
娱乐圈的频道有门槛,但普通人的生活没有门槛。主动走进菜市场的喧嚣中,自能听懂市井的声响。
作者 | 笺语
编辑 | 陆一鸣
题图 | 《刘老根 3》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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